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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放下文/拖延症重症患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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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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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凝视着挂在屋檐上的那个风铃。它正在对着蓝天唱着歌儿。我听不懂,但我喜欢。

清脆,比风声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回荡耳畔。这种易碎又惹人怜惜的东西,恍如梦境,仿佛一碰即碎,化为一堆粉末。

我指的是声音而不是风铃,那风铃从我小时候就挂在了屋檐上,没人想把它拿下来,像是它从房子建成后就挂在上面的。现在它已经有着斑斑点点的花纹。

 

午后的风突然停在了半空,风铃不再对着蓝天歌唱了。她安静了下来,远处濒死的知了却在这时候耗尽最后一点力气趴在树干上鸣叫起来。我走过去认真地聆听,然后几分钟后,知了油尽灯枯,我清楚地看见它从树干上掉下来。薄翼没有挣扎,只是径直地掉在了地上。这是它早已规划好的命运也说不定——在四周一片宁静时唱出最后一幕的奏曲,然后死去。

 

家门口一直通向远方的小路上,又一串清脆的铃声传来。

是邮递员吗?我想。

哦对了忘了说,我一直在跟一个笔友通信。一个叫做F的女作家。

不得不说跟一个作家通信真是有些惶恐,特别是写侦探小说的。

感觉写下的每一个词语都要认真斟酌一番——但是看字面她是平易近人的。所以与她通信也是十分的令人开心。

目前的感受大概就仅此而已吧。

 

然后我就在门口旁坐着默默等待邮递员。

当我数到第五十三个小石子时,邮递员终于敲响了我家的门。

“来啦!”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土,回应着敲门声。

邮递员显然是被突然从门后出现的我吓到了,我饶有兴趣地盯着他有些抽搐的脸。

“这是您的信件,请签收。”邮递员仍旧是那句我早已听厌的台词。

我从口袋里拿出了印章,一边接过信一边说道:“明明已经见过这么多次面了还是那么生硬。”

邮递员嘴角扯起一个勉强的弧度。“信已经送过来了就不要多嘴了!”许久他憋出了一句,“我可是唯一一个肯跑到这里送信的人耶。”

绝对是脸红了吧。

“那我还要感谢你喽?”

“当……当然。”邮递员扶住了他的自行车,打算斜跨上去。

“那就谢·谢·你·了。”我招了招手,对着他骑着自行车远去的身影。

 

好了。

我拿着信,小碎步走进屋内。

现在的天气正好很适合看信呢。不知道什么时候风又开始赶它那无尽的旅程,刚休息会儿的风铃又开始唱它那美妙的歌。

于是我就着这奇妙的气氛,打开了F给我的信。

 

一开头又是理所当然的问候,我并没有多做注意,把视线移到了下面的内容。

下面的内容着实让我吓了一跳。F竟然要邀请我去她家做客?!先撇开地点远近不说,邀请一个还没认识多久的笔友去她家做客,是一般人做不出来的。不过既然是对方真挚的邀请的话,我一定会接受的。

在心里暗暗地窃笑了一声。看到F邀请我的信息,以下的全部其他内容都被我过滤掉了。只留下了最主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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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完

大概是初稿 ☆是信件内容

脑洞大/文风奇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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